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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评析《论语》之子路篇第十三

2019-10-29 09:20 来源:未知

  【本篇引语】

子路篇第十三

冠亚娱乐官网,  本篇共有30章,其中著名的文句有: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”;“欲速则不达”;“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”;“居处恭、执事敬、与人忠”;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;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”;君子泰而不骄,小人骄而不泰”。本篇包含的内容比较广泛,其中有关于如何治理国家的政治主张,孔子的教育思想,个人的道德修养与品格完善,以及“和而不同”的思想。

【原文】 13·1 子路问政。子曰:“先(引导)之劳之。”请益(增加一些)。曰:“无倦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译文】 子路问怎样管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做在老百姓之前,使老百姓勤劳。”子路请求多讲一点。孔子说:“不要懈怠。” 

  13.1 子路问政。子曰:“先之劳之(1)。”请益(2)。曰:“无倦(3)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以仁德修已、以智慧治国、坚持不懈,就可以管好国家了。

  【注释】

【原文】 13·2 仲弓为季氏宰,问政。子曰:“先有司,赦小过,举贤才。”曰:“焉知贤才而举之?”曰:“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,人其舍诸?” 

  (1)先之劳之:先,引导,先导,即教化。之,指老百姓。做在老百姓之前,使老百姓勤劳。

【译文】 仲弓做了季氏的家臣,问怎样管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先责成手下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吏,让他们各负其责,赦免他们的小过错,选拔贤才来任职。”仲弓又问:“怎样知道是贤才而把他们选拔出来呢?”孔子说:“选拔你所知道的,至于你不知道的贤才,别人难道还会埋没他们吗?” 

  (2)益:请求增加一些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选贤任能、各司其职、宽严有度,就是管理了。

  (3)无倦:不厌倦,不松懈。

【原文】 13·3 子路曰:“卫君待子为政,子将奚先?”子曰:“必也正名乎!”子路曰:“有是哉,子之迂也!奚其正?”子曰:“野哉,由也!君子于其所不知,盖阙如也。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,事不成则礼乐不兴,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,刑罚不中,则民无所措手足。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于其言,无所苟而已矣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译文】 子路(对孔子)说:“卫国国君(卫出公)要您去治理国家,您打算先从哪些事情做起呢?”孔子说:“首先必须正名分。”子路说:“有这样做的吗?您想得太不合时宜了。这名怎么正呢?”孔子说:“仲由,真粗野啊。君子对于他所不知道的事情,总是采取存疑的态度。名分不正,说起话来就不顺当合理,说话不顺当合理,事情就办不成。事情办不成,礼乐也就不能兴盛。礼乐不能兴盛,刑罚的执行就不会得当。刑罚不得当,百姓就不知怎么办好。所以,君子一定要定下一个名分,必须能够说得明白,说出来一定能够行得通。君子对于自己的言行,是从不马马虎虎对待的。” 

  子路问怎样管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做在老百姓之前,使老百姓勤劳。”子路请求多讲一点。孔子说:“不要懈怠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“名不正则言不顺”,一个组织的运转,先是确定架构、然后是机制,接着是事务,在每一层都需要指明角色及其任务,人员分工严格、事务流程清晰,组织才能够运转,这个“名”就是角色,“言、事”就是任务了。如果各个角色可以随意失职或越权、奖惩不严,组织就混乱了。

  【原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4 樊迟请学稼。子曰:“吾不如老农。”请学为圃。曰:“吾不如老圃。”樊迟出。子曰:“小人哉,樊须也!上好礼,则民莫敢不敬,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服;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。夫如是,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,焉用稼?” 

  13.2 仲弓为季氏宰,问政。子曰:“先有司(1),赦小过,举贤才。”曰:“焉知贤才而举之?”曰:“举尔所知。尔所不知,人其舍诸(2)?”

【译文】 樊迟向孔子请教如何种庄稼。孔子说:“我不如老农。”樊迟又请教如何种菜。孔子说:“我不如老菜农。”樊迟退出以后,孔子说:“樊迟真是小人。在上位者只要重视礼,老百姓就不敢不敬畏;在上位者只要重视义,老百姓就不敢不服从;在上位的人只要重视信,老百姓就不敢不用真心实情来对待你。要是做到这样,四面八方的老百姓就会背着自己的小孩来投奔,哪里用得着自己去种庄稼呢?“ 

  【注释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孔子此处说的“小人”应指底层做事的人,他认为君子应该从政。 

  (1)有司:古代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吏。

【原文】 13·5 子曰:“诵诗三百,授之以政,不达;使于四方,不能专对。虽 多,亦奚以为?” 

  (2)诸:“之乎”二字的合音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把《诗》三百篇背得很熟,让他处理政务,却不会办事;让他当外交使节,不能独立地办交涉;背得很多,又有什么用呢?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学不致用,肯定是没有学会。 

  仲弓做了季氏的家臣,问怎样管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先责成手下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吏,让他们各负其责,赦免他们的小过错,选拔贤才来任职。”仲弓又问:“怎样知道是贤才而把他们选拔出来呢?”孔子说:“选拔你所知道的,至于你不知道的贤才,别人难道还会埋没他们吗?”

【原文】 13·6 子曰: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自身正了,即使不发布命令,老百姓也会去干,自身不正,即使发布命令,老百姓也不会服从。” 

  13.3 子路曰:“卫君(1)待子为政,子将奚(2)先?”子曰:“必也正名(3)乎!”子路曰:“有是哉,子之迂(4)也!奚其正?”子曰:“野哉,由也!君子于其所不知,盖阙(5)如也。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,事不成则礼乐不兴,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(6),刑罚不中,则民无所措手足。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,言之必可行也。君子于其言,无所苟(7)而已矣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上层的行为就是价值导向,老百姓也是听其言,观其行的。

  【注释】

【原文】 13·7 子曰:“鲁卫之政,兄弟也。” 

  (1)卫君:卫出公,名辄,卫灵公之孙。其父蒯聩被卫灵公驱逐出国,卫灵公死后,蒯辄继位。蒯聩要回国争夺君位,遭到蒯辄拒绝。这里,孔子对此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鲁和卫两国的政事,就像兄弟(的政事)一样。” 

  (2)奚:音xī,什么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鲁国和卫国分别是周公旦康叔的封地,周公旦和康叔是兄弟,而当时两国的政治情况也相似。

  (3)正名:即正名分。

【原文】 13·8 子谓卫公子荆:“善居室。始有,曰:‘苟合矣’。少有,曰:‘苟完矣。’富有,曰:‘苟美矣。’” 

  (4)迂:迂腐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谈到卫国的公子荆(卫国大夫)时说:“他善于管理经济,居家理财。刚开始有一点,他说:‘差不多也就够了。’稍为多一点时,他说:‘差不多就算完备了。’更多一点时,他说:‘差不多算是完美了’。” 

  (5)阙:同“缺”,存疑的意思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孔子认为公子荆于私不贪。

  (6)中:音zhòng,得当。

【原文】 13·9 子适卫,冉有仆。子曰:“庶矣哉!”冉有曰:“既庶矣,又何加焉?”曰:“富之。”曰:“既富矣,又何加焉?”曰:“教之。” 

  (7)苟:苟且,马马虎虎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到卫国去,冉有为他驾车。孔子说:“人口真多呀!”冉有说:“人口已经够多了,还要再做什么呢?”孔子说:“使他们富起来。”冉有说:“富了以后又还要做些什么?”孔子说:“对他们进行教化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在这里,孔子也说先富民,再教民,并没有说要先行仁义,先行仁义主要是对最高管理者来说的。 

  子路(对孔子)说:“卫国国君要您去治理国家,您打算先从哪些事情做起呢?”孔子说:“首先必须正名分。”子路说:“有这样做的吗?您想得太不合时宜了。这名怎么正呢?”孔子说:“仲由,真粗野啊。君子对于他所不知道的事情,总是采取存疑的态度。名分不正,说起话来就不顺当合理,说话不顺当合理,事情就办不成。事情办不成,礼乐也就不能兴盛。礼乐不能兴盛,刑罚的执行就不会得当。刑罚不得当,百姓就不知怎么办好。所以,君子一定要定下一个名分,必须能够说得明白,说出来一定能够行得通。君子对于自己的言行,是从不马马虎虎对待的。”

【原文】 13·10 子曰:“苟有用我者,期月而已可也,三年有成。” 

  【评析】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如果有人用我治理国家,一年便可以搞出个样子,三年就一定会有成效。” 

  以上三章所讲的中心问题都是如何从政。前两章讲当政者应当以身作则。要求百姓做的事情,当政者首先要告诉百姓,使百姓能够搞清楚国家的政策,即孔子所讲的引导百姓。但在这三章中讲得最重要的问题是“正名”。“正名”是孔子“礼”的思想的组成部分。正名的具体内容就是“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”,只有“名正”才可以做到“言顺”,接下来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孔子认为自己治国有方,奈何周天子无德,诸侯、大夫、家臣相争,仁政难行。

  【原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11 子曰:“善人为邦百年,亦可以胜残去杀矣。诚哉是言也!” 

  13.4 樊迟请学稼。子曰:“吾不如老农。”请学为圃(1)。曰:“吾不如老圃。”樊迟出。子曰:“小人哉,樊须也!上好礼,则民莫敢不敬,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服;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(2)。夫如是,则四方之民襁(3)负其子而至矣,焉用稼?”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善人治理国家,经过一百年,也就可以消除残暴,废除刑罚杀戮了。这话真对呀!” 

  【注释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如果真的有善人治国百年,的确可以做到去刑罚,但从历史上看,没有人(包括继承者)可以行善这么久,因此善人治国是不可靠的。

  (1)圃:音pǔ,菜地,引申为种菜。

【原文】 13·12 子曰:“如有王者,必世(三十年)而后仁。” 

  (2)用情:情,情实。以真心实情来对待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如果有王者兴起,也一定要三十年才能实现仁政。” 

  (3)襁:音qiǎng,背婴孩的背篓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卫鞅见秦孝王,分别说以帝道、王道、霸道,秦孝王嫌前两者浪费时间,最后选择霸道,为统一六国打下基础,可见一快一慢。

  【译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13 子曰:“苟正其身矣,于从政乎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” 

  樊迟向孔子请教如何种庄稼。孔子说:“我不如老农。”樊迟又请教如何种菜。孔子说:“我不如老菜农。”樊迟退出以后,孔子说:“樊迟真是小人。在上位者只要重视礼,老百姓就不敢不敬畏;在上位者只要重视义,老百姓就不敢不服从;在上位的人只要重视信,老百姓就不敢不用真心实情来对待你。要是做到这样,四面八方的老百姓就会背着自己的小孩来投奔,哪里用得着自己去种庄稼呢?“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如果端正了自身的行为,管理政事还有什么困难呢?如果不能端正自身的行为,怎能使别人端正呢?” 

  【评析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“正人先正己”,管理者中,能够觉悟到这一点,不需要别人提醒,觉悟不到的,提醒也没有用。 

  孔子毫不客气地指责想学种庄稼和种菜的樊迟是小人,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教育思想。他认为,在上位的人哪里需要学习种庄稼、种菜之类的知识,只要重视礼、义、信也就足够了。他培养学生,不是为了以后去种庄稼种菜,而是为了从政为官。在孔子时代,接受教育的人毕竟是少数,劳动者只要有充沛的体力就可以从事农业生产,而教育的目的,就是为了培养实行统治的知识分子。所以,孔子的教育目的并不是为了培养劳动者。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有其相对的合理性。

【原文】 13·14 冉子退朝。子曰:“何晏也?”对曰:“有政。”子曰:“其事也?如有政,虽不吾以,吾其与闻之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译文】 冉求退朝回来,孔子说:“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呀?”冉求说:“有政事。”孔子说:“只是一般的事务吧?如果有政事,虽然国君不用我了,我也会知道的。” 

  13.5 子曰:“诵诗三百,授之以政,不达(1);使于四方,不能专对(2)。虽

【村长评析】 孔子见微知著。

  多,亦奚以(3)为?”

【原文】 13·15 定公问:“一言而可以兴邦,有诸?”孔子对曰:“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人之言曰:‘为君难,为臣不易。’如知为君之难也,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?”曰:“一言而丧邦,有诸?”孔子对曰:“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人之言曰:‘予无乐乎为君,唯其言而莫予违也。’如其善而莫之违也,不亦善乎?如不善而莫之违也,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?” 

  【注释】

【译文】 鲁定公问:“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兴盛,有这样的话吗?”孔子答道:“不可能有这样的话,但有近乎于这样的话。有人说:‘做君难,做臣不易。’如果知道了做君的难,这不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吗?”鲁定公又问:“一句话可以亡国,有这样的话吗?”孔子回答说:“不可能有这样的话,但有近乎这样的话。有人说过:‘我做君主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,我所高兴的只在于我所说的话没有人敢于违抗。’如果说得对而没有人违抗,不也好吗?如果说得不对而没有人违抗,那不就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亡国吗?” 

  (1)达:通达。这里是会运用的意思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在位而重其责,则兴邦,在位而乐其权,则丧邦。有的人当官,就是为了享受权力带来的快乐呀,哪是要发挥更大的作用呢!

  (2)专对:独立对答。

【原文】 13·16 叶公问政。子曰:“近者悦,远者来。” 

  (3)以:用。

【译文】 叶公问孔子怎样管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使近处的人高兴,使远处的人来归附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管理内部、融洽外部,可以算是好的管理了。

  孔子说:“把《诗》三百篇背得很熟,让他处理政务,却不会办事;让他当外交使节,不能独立地办交涉;背得很多,又有什么用呢?”

【原文】13·17 子夏为莒父宰,问政。子曰:“无欲速,无见小利。欲速则不达,见小利则大事不成。” 

  【评析】

【译文】 子夏做莒父的总管,问孔子怎样办理政事。孔子说:“不要求快,不要贪求小利。求快反而达不到目的,贪求小利就做不成大事。” 

  诗,也是孔子教授学生的主要内容之一。他教学生诵诗,不单纯是为了诵诗,而为了把诗的思想运用到指导政治活动之中。儒家不主张死背硬记,当书呆子,而是要学以致用,应用到社会实践中去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“急功近利”的出现,一是智商与性格,二是考核标准。 

  【原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18 叶公语孔子曰:“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攘羊,而子证之。”孔子曰:“吾党之直者异于是: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。” 

  13.6 子曰: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

【译文】 叶公告诉孔子说:“我的家乡有个正直的人,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,他告发了父亲。”孔子说:“我家乡的正直的人和你讲的正直人不一样:父亲为儿子隐瞒,儿子为父亲隐瞒。正直就在其中了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情与法,哪一个重要?从国家的角度是“法”重要,从家庭的角度是“情”重要,无家不为国,无法也不为国。 

  孔子说:“自身正了,即使不发布命令,老百姓也会去干,自身不正,即使发布命令,老百姓也不会服从。”

【原文】 13·19 樊迟问仁。子曰:“居处恭,执事敬,与人忠。虽之夷狄,不可弃也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译文】 樊迟问怎样才是仁。孔子说:“平常在家规规矩矩,办事严肃认真,待人忠心诚意。即使到了夷狄之地,也不可背弃。” 

  13.7 子曰:“鲁卫之政,兄弟也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基本的道德要求在很多文化中是一致的。 

  【译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20 子贡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已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。”曰: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宗族称孝焉,乡党称弟焉。” 曰“敢问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。”曰:“今之从政者何如?”子曰:“噫!斗筲之人,何足算也?” 

  孔子说:“鲁和卫两国的政事,就像兄弟(的政事)一样。”

【译文】 子贡问道:“怎样才可以叫做士?”孔子说:“自己在做事时有知耻之心,出使外国各方,能够完成君主交付的使命,可以叫做士。”子贡说:“请问次一等的呢?”孔子说:“宗族中的人称赞他孝顺父母,乡党们称他尊敬兄长。”子贡又问:“请问再次一等的呢?”孔子说:“说到一定做到,做事一定坚持到底,不问是非地固执己见,那是小人啊。但也可以说是再次一等的士了。”子贡说:“现在的执政者,您看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唉!这些器量狭小的人,哪里能数得上呢?” 

  【评析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孔子对“士”的评价从高到低分别是:有德且能>有德>有能,而有的人,则是无德无能,连士也称不上。

  鲁国是周公旦的封地,卫国是康叔的封地,周公旦和康叔是兄弟,当时两国的政治情况有些相似。所以孔子说,鲁国的国事和卫国的国事,就像兄弟一样。

【原文】 13·21 子曰:“不得中行而与之,必也狂狷乎!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也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我找不到奉行中庸之道的人和他交往,只能与狂者、狷者相交往了。狂者敢作敢为,狷者有所不为。” 

  13.8 子谓卫公子荆(1):“善居室(2)。始有,曰:‘苟(3)合(4)矣’。少有,曰:‘苟完矣。’富有,曰:‘苟美矣。’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“狂”与“狷”为什么是不完善的品质呢?狂者好名利而不顾后果,狷者自私而畏缩不前,道德方面既不纯良、智慧方面也有所欠缺。

  【注释】

【原文】 13·22 子曰:“南人有言曰:‘人而无恒,不可以作巫医。’善夫!”“不恒其德,或承之羞。”子曰:不占而已矣。” 

  (1)卫公子荆:卫国大夫,字南楚,卫献公的儿子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南方人有句话说:‘人如果做事没有恒心,就不能当巫医。’这句话说得真好啊!”“人不能长久地保存自己的德行,免不了要遭受耻辱。”孔子说:“(这句话是说,没有恒心的人)用不着去占卦了。” 

  (2)善居室:善于管理经济,居家过日子。

【原文】 13·23 子曰:“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。” 

  (3)苟:差不多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君子讲求和谐而不同流合污,小人只求完全一致,而不讲求协调。” 

  (4)合:足够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君子同德,小人同利。 

  【译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24 子贡问曰:“乡人皆好之,何如?”子曰:“未可也。”“乡人皆恶之,何如?”子曰:“未可也。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,其不善者恶之。” 

  孔子谈到卫国的公子荆时说:“他善于管理经济,居家理财。刚开始有一点,他说:‘差不多也就够了。’稍为多一点时,他说:‘差不多就算完备了。’更多一点时,他说:‘差不多算是完美了’。”

【译文】 子贡问孔子说:“全乡人都喜欢、赞扬他,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这还不能肯定。”子贡又问孔子说:“全乡人都厌恶、憎恨他,这个人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这也是不能肯定的。最好的人是全乡的好人都喜欢他,全乡的坏人都厌恶他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评价的标准很重要,镜子要平整无暇才能反映人的真面貌。 

  13.9 子适卫,冉有仆(1)。子曰:“庶矣哉!”冉有曰:“既庶(2)矣,又何加焉?”曰:“富之。”曰:“既富矣,又何加焉?”曰:“教之。”

【原文】 13·25 子曰:“君子易事而难说也。说之不以道,不说也;及其使人也,器之。小人难事而易说也。说之虽不以道,说也;及其使人也,求备焉。” 

  【注释】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为君子办事很容易,但很难取得他的欢喜。不按正道去讨他的喜欢,他是不会喜欢的。但是,当他使用人的时候,总是量才而用人;为小人办事很难,但要取得他的欢喜则是很容易的。不按正道去讨他的喜欢,也会得到他的喜欢。但等到他使用人的时候,却是求全责备。” 

  (1)仆:驾车。

【村长评析】 君子难讨好却很公正,小人易讨好却难伺候,这都因为君子有“仁”这个标准,小人只有一时的利益,无爱无忠无信。 

  (2)庶:众多,这里指人口众多。

【原文】 13·26 子曰:“君子泰而不骄,小人骄而不泰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君子安静坦然而不傲慢无礼,小人傲慢无礼而不安静坦然。” 

  孔子到卫国去,冉有为他驾车。孔子说:“人口真多呀!”冉有说:“人口已经够多了,还要再做什么呢?”孔子说:“使他们富起来。”冉有说:“富了以后又还要做些什么?”孔子说:“对他们进行教化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君子内心平和,小人心思浮躁。

  【评析】

【原文】 13·27 子曰:“刚、毅、木、讷近仁。” 

  在本章里,孔子提出“富民”和“教民”的思想,而且是“先富后教”。这是正确的。但这并不是说,对老百姓只富不教。在孔子的观念中,教化百姓始终是十分重要的问题。所以,在这里,一定要注意深入理解孔子的原意。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刚强、果敢、朴实、谨慎,这四种品德接近于仁。” 

  【原文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此是内方外方,进一步就是内方外圆了。 

  13.10 子曰:“苟有用我者,期月而已可也,三年有成。”

【原文】 13·28 子路问曰:“何如斯可谓之士矣?”子曰:“切切偲偲(友爱地互相批评),怡怡(和睦的样子)如也,可谓士矣。朋友切切偲偲,兄弟怡怡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译文】 子路问孔子道:“怎样才可以称为士呢?”孔子说:“互助督促勉励,相处和和气气,可以算是士了。朋友之间互相督促勉励,兄弟之间相处和和气气。”

  孔子说:“如果有人用我治理国家,一年便可以搞出个样子,三年就一定会有成效。”

【村长评析】 这是仁爱的外在表现,态度温和、有度。

  【原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29 子曰:“善人教民七年,亦可以即戎矣。” 

  13.11 子曰:“善人为邦百年,亦可以胜残去杀矣。诚哉是言也!”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善人教练百姓用七年的时候,也就可以叫他们去当兵打仗了。” 

  【译文】

【原文】 13·30 子曰:“以不教民战,是谓弃之。” 

  孔子说:“善人治理国家,经过一百年,也就可以消除残暴,废除刑罚杀戮了。这话真对呀!”

【译文】 孔子说:“如果不先对老百姓进行作战训练,这就叫抛弃他们。” 

  【评析】

【村长评析】 这两章可以看到孔子也认为军事很重要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  孔子说,善人需要一百年的时间,可以“胜残去杀”,达到他所理想的境界。其实,从这句话的本意去理解,善人施行“德治”,但并不排除刑罚的必要手段。这在现实的政治活动中,并不是可有可无的。

  【原文】

  13.12 子曰:“如有王者,必世而后仁。”

  【译文】

  孔子说:“如果有王者兴起,也一定要三十年才能实现仁政。”

  【评析】

  上一章孔子讲,善人施行德治需要一百年的时间才可以到达理想境界,本章又说,王者治理国家也需要三十年的时间才能实现仁政。同样,王者在实现仁政之前的三十年间,也不能排除刑罚杀戮手段在社会政治生活中所起的重要作用。

  【原文】

  13.13 子曰:“苟正其身矣,于从政乎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”

  【译文】

  孔子说:“如果端正了自身的行为,管理政事还有什么困难呢?如果不能端正自身的行为,怎能使别人端正呢?”

  【评析】

  俗话说:“正人先正己。”本章里孔子所讲的就是这个道理。孔子把“正身”看作是从政为官的重要方面,是有深刻的思想价值的。

  【原文】

  13.14 冉子退朝。子曰:“何晏也?”对曰:“有政。”子曰:“其事也?如有政,虽不吾以,吾其与闻之。”

  【译文】

  冉求退朝回来,孔子说:“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呀?”冉求说:“有政事。”孔子说:“只是一般的事务吧?如果有政事,虽然国君不用我了,我也会知道的。”

  【原文】

  13.15 定公问:“一言而可以兴邦,有诸?”孔子对曰:“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人之言曰:‘为君难,为臣不易。’如知为君之难也,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?”曰:“一言而丧邦,有诸?”孔子对曰:“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人之言曰:‘予无乐乎为君,唯其言而莫予违也。’如其善而莫之违也,不亦善乎?如不善而莫之违也,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?”

  【译文】

  鲁定公问:“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兴盛,有这样的话吗?”孔子答道:“不可能有这样的话,但有近乎于这样的话。有人说:‘做君难,做臣不易。’如果知道了做君的难,这不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盛吗?”鲁定公又问:“一句话可以亡国,有这样的话吗?”孔子回答说:“不可能有这样的话,但有近乎这样的话。有人说过:‘我做君主并没有什么可高兴的,我所高兴的只在于我所说的话没有人敢于违抗。’如果说得对而没有人违抗,不也好吗?如果说得不对而没有人违抗,那不就近乎于一句话可以亡国吗?”

  【评析】

  对于鲁定公的提问,孔子实际上作了肯定性的回答。他劝告定公,应当行仁政、礼治,不应以国君所说的话无人敢于违抗而感到高兴,这是值得注意的。作为在上位的统治者,一个念头、一句话如果不当,就有可能导致亡国丧天下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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